么脱险的?
他问过暗夜,可暗夜总是含糊其辞,闪烁不定,让他心头的疑惑越积越多,恨不能揭开真相,知晓一切。
安陵永曦目光微沉,视线落在那姣好的背影,久久无法移开。
“暗夜,你说,有身型如此纤细的男子么?”
顺着安陵永曦的目光看过去,暗夜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主子正是忘了那个女子,才真正地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,不能再让她闯进主子的世界,打扰主子平静的生活。
或许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心灵感应,才让令主子还能一眼找到她。
“主子,女扮男装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,不是良家女子的行为。选秀的事,柳公公与太后娘娘已安排妥当,用不了多久,便会为主子挑选出一些德才俱备的女子充盈后宫。”
选秀的事,安陵永曦从未插手,也没什么心思去干涉。
太后高兴,便由她去,许是见他尚无子嗣,担心后继无人。
“太后选择的,又如何能合朕的心意?能与朕携手一生的女子,又岂能是那种像木偶一样,只懂规矩没有长脑子的女子?”
“主子,唯有守规矩的女子,才有资格母仪天下。主子万万不可驳了太后的意思,太后娘娘做什么,都是为了主子,还望主子别在民间找些庸脂俗粉,去气太后娘娘。”
安陵永曦心中在冷笑,虽然他不知道暗夜为何苦苦相劝,极力相阻,为的,便是他别在民间招惹那些女子。
可是,一般的女子,又怎能入得了他的眼?
他要的,是有资格与他携手并肩,笑看天下的妻子,而不是一个皇后。
沐泠然也不是那么黑,赢得三四把,又故意输个一两把,这样大家都好。
汐悦捅捅沐泠然的手臂,“小然然,我觉得这把应该买大,要不,我们把所有的钱都押上去。”
不待沐泠然开口,汐悦已将所有的银子押在大了。
沐泠然横了汐悦一眼,虽然这把是大,可也不要押那么多银子呀?
要知道,庄家的钱没那么好赢的,人家一出老千,别说赢钱了,把本钱都赔光光。
“汐悦,你等着看吧,人家马上就出手了。”
只有沐泠然一人买大,别的人全是买小,许是因为大家都明白这里面的某种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