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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许久,也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声音,他略带诧异地转了身。
还以为她要醒了呢,他都做好了准备,她竟还是睡得那么香。
他绕到她的身后,轻手轻脚地揽着她的腰,将她横抱起来。
将她身下压的画册一并带走了。
魏胤池将她放在了卧房中,她沾了床睡得更香了,抱着被子滚到了床的里侧,贴着墙。
魏胤池便坐在她床边,捧着沾了口水的画册,不敢翻看,怕吵醒了她,只能盯着这一页反复看。
这一页画着一个女孩儿被母亲推着荡秋千的样子。
烛火之下,魏胤池总觉得这纸底下藏着什么,特别是沾了口水的那一张,感觉这背后还有一幅画,一幅山河图。
隐约可见梦蝶二字。
他听说过这个地方,据说在西境,这片地区不属于云川,奇怪的是它似乎是无人认领的一块土地。
连年怪事频发,苍茫大地之上迷雾重重,胆大探险者无人生还,被传成了不详之地。
实在不知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为什么有一个仙气飘飘的名字?
云溪闷哼了一声,是她梦中呢喃出声,魏胤池放下了书,坐到了她的床边。
这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他的面前,他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,将她抓回去?还是继续让她骗下去?
魏胤池选择了后者,并没有打扰她。
既然她想要改变身份,重新开始,那他就可以再一次爱慕她,沅芷也好,云溪也罢,终究还是她。
今夜就到这里吧。
他想要站起身来离开,哪知云溪的手指不知何时竟然卷着他的衣袍,不肯松手。
他哑然失笑。
若云溪醒着的时候也是这般黏人就好了。
他只好重新坐下来,轻轻拨弄她的手指,略有些凉,他忍不住用温暖的大手覆着她的小手。
她将手中的布料抓得更紧了。
这就更难挣脱了。
魏胤池解下了身上一块温凉的白玉坠子,塞进了云溪的手掌里,企图让她抓着这块玉佩,放了他的袖子,好让他脱身。
毕竟还是玉握着舒服,云溪松开了衣服,改抓着玉佩。
魏胤池薄唇向上勾起。
在暗中,淡淡的火光照耀,他舒展的眼角眉梢,细长拖延。
他弯下腰来,慢慢靠近云溪白嫩的小脸,在她唇